Pi 的减法:最小 Agent Kernel 保留什么,责任又去了哪里
Pi 默认只把四个工具交给模型:read、bash、edit、write。 它没有内置 Plan Mode、Todo、MCP、subagent、permission popup 或 background bash。读到这里,很容易把 Pi 写成一篇极简主义赞歌:四个工具足够,复杂框架都可以删掉。 ...
Pi 默认只把四个工具交给模型:read、bash、edit、write。 它没有内置 Plan Mode、Todo、MCP、subagent、permission popup 或 background bash。读到这里,很容易把 Pi 写成一篇极简主义赞歌:四个工具足够,复杂框架都可以删掉。 ...
把“永远不要修改 .env”写进 CLAUDE.md,这条要求会进入 Claude 的上下文。它会影响模型的选择,却没有在文件系统前竖起一道墙。 同一句话若进入 PreToolUse Hook、permission deny rule 或 sandbox 文件规则,语义已经变了:它开始决定一次工具调用能否发生,或者一个 Bash 子进程实际能碰到什么。 ...

如果把 Claude Tag 只理解为 Slack 机器人,会错过它最重要的产品变化。它把频道变成了一个可授权、可记忆、可持续运行的 Agent 空间:团队共享同一个执行者,任务在 Anthropic 托管的线程级沙箱中异步完成,外部凭证由 Agent Proxy 在边界注入,结果回到公开线程并留下可追溯记录。Claude Tag 官方文档 已经把这些机制写得相当具体。 ...

一次交流里,我卡在一句看似简单的话上:“我知道 Agent 的体感边界,但是不知道 Agent 具体的定义怎么样说。” 我能判断一个固定路径的 workflow 不太像 Agent,也能看出一个会根据工具结果改计划、必要时暂停或移交的系统更像 Agent。可当对方等我给出一句没有漏洞的定义时,我发现脑中的东西不是一句话。它更像许多正例、反例、相邻概念和行动后果叠出来的判别器。 ...

如果蒙田也有一个 AI,会发生什么? 我是在每天使用 DayPage、看着个人 vault 里积累到约 250 天 Markdown 以后,才真正问出这个问题。过去越来越不容易丢失:AI 可以找回旧句、并排不同年份的判断、指出我忘记的矛盾。与此同时,“这些记录说明我是怎样的人”也越来越容易被它抢先回答。 ...

本文是一场思想实验式模拟访谈。受访者由认知神经科学与 AI 记忆系统工程视角组合而成,不代表任何真实专家的原话。 2026 年 3 月,我在一条笔记里写:AI 时代,也许忘记比记忆更重要。 ...

一个早上,和三件不该存在的东西 有一天早上我起来,泡咖啡,打开笔记本,看到夜里跑的几个 agent 都停在了完成状态:一个给我的小工具加了完整的多语言支持,中英日三套文案,抽了 i18n 层;一个给博客做了阅读进度统计;一个把我半年前写的 CLI 重构成了插件架构。代码都很干净,测试都是绿的。 ...

我决定做一个面向程序员的开发机体检 skill,代号 devbox-doctor。它只读扫描你的 Mac,把应用、包管理器、配置接管点、常驻资源和可能的卸载残留整理成事实;模型只负责解释证据并提出下一步,不能把“看起来像”变成删除命令。最终交付是一份能复核、能降级、能说明自己哪里不知道的体检报告。这篇文章记录它的设计,也记录几处最容易写得漂亮、做得危险的地方。 ...

一套有价值的 Skill,核心不在 prompt 多精妙,而在三件事划分得多干净:确定性的工作交给代码,语义判断交给模型,执行确认交还给人,再用结构化契约把三者缝起来。这个结论来自我最近拆解的一个存储清理 Skill。删文件是 Agent 的高风险能力,而它能让我从「本能警惕」走到「愿意确认」,靠的是设计,不是信任。 ...

框架立完之后,我发现自己没有「第一现场」 「从信息到创作」五篇写完,框架是立住了:信息采集降噪,记录沉淀半成品,知识结构化成能力,创作面向受众重组。但写完第三层·知识 里那句「知识库是你和 AI 共用的第一现场」之后,我一直有点心虚—— ...

最危险的简报,可能一条内容都没有 早上打开每日简报,页面上显示 0 条新内容。也许昨夜确实风平浪静;也可能是 RSS 路由坏了、API 开始返回空页,或者凭据在凌晨过期。从读者这一端看,这几种完全不同的状态只有同一个样子:安静。 ...

一个反直觉的信号:它开始反过来提示你 假设有一天,你打开工作台,Agent 没有等你输入下一条命令,而是先说: 我注意到昨天那份方案的第三节还没有收尾。我按你上周的口径起了一个草稿,现在要看吗? ...
一年过去了,为什么大多数人的 AI 还停在原地 过去一年,写文案、翻译、总结和分析都用上了 AI。但诚实地问一句:它真的接管了业务环节,还是每次仍由你重新交代背景、判断输出、决定下一步? 模型变聪明了,反复切换上下文和担责任的人往往没变。 ...
聊了很久,手里留下了什么 我也有过这样的晚上:本来只想把一个选题想清楚,结果和 AI 从标题聊到商业模式,又从商业模式聊到人生。对话很顺,窗口关掉之后,文章仍是一片空白。 这不说明对话无用。它只提醒我:探索和执行是两种不同的工作。 ...
越堆越大,越来越没用 到第三层了。信息被采集降噪,记录被写下、精修成半成品——现在要回答的是:怎么把这些半成品,变成真正的知识? 先说知识的定义。知识是和你相关的、结构化的、能反复调用的东西:某种思维模型、某几项技能、某套方法论,还有你的判断、定位、价值观。它的关键词是可复用,它解决的是你自己的问题。 ...
四个名字,代表四种不同的工作 我过去的笔记只朝一个方向生长:向内。链接进来,碎片堆积,目录反复改名,仓库越来越重。我把“拥有”错认成了“加工”。 AI 让这种错误变得更便宜。模型可以快速生成、摘要、分类和改写文字,但速度不会自动把来源变成证据,把观察变成知识,也不会把初稿变成我应当发布的东西。它完全可能把仓库撑得更大,而机器一点没变强。 ...

上下文工程(Context Engineering)是在 LLM 每一次推理时,对进入上下文窗口的最优 token 集合——系统提示、检索文档、对话历史、工具定义与记忆——进行筛选、排序与淘汰的一整套工程策略。 它与提示词工程的区别一句话讲清:提示词工程优化「一句话的措辞」,上下文工程优化「整扇窗口的布线」。这个定义来自 Anthropic 的工程文章,Karpathy 也公开背书了这次改名。下文把这门正在成形的学科完整拆开。 ...

「Agent loop 是 10 行代码,Agent engineering 是 10 万行代码。」 这句话不是代码审计结论,更像一把拆系统的刀。它戳破了一个常见错觉:把 prompt 写好、把 LLM API 调通,只能证明 loop 能转;要让系统在无人值守时仍可恢复、可追踪、可约束,主要工作在 loop 外。 ...

关于 AI 智能体身份连续性的哲学边界与工程实践 引言:先把“身份”降到工程可讨论的尺度 Agent 失忆,最先伤害的不是拟人感,而是合作成本。 一次会话里表现出色,并不等于下次还能沿用同一套判断。用户要重新说明偏好,团队要重新交代约束,系统也很难解释某个决定从哪里来。长期合作所依赖的信任,恰好建立在这些看似琐碎的连续性上:它记得什么,忘掉什么,为什么改变,以及谁批准了改变。 ...

2026 年 7 月 16 日,Google 正式把 NotebookLM 更名为 Gemini Notebook。 名字变了,最值得保留的问题没有变: 我能不能沿着一段答案,走回一份自己愿意相信的证据? 这才是 Gemini Notebook 与普通聊天工具真正不同的地方。普通对话从一个宽广模型出发,靠提示词收窄范围;Gemini Notebook 先让你圈定来源,再围绕这些来源提问、比较和生成结果。它最有价值的不是“更会写”,而是缩短了生成主张到检查原文之间的距离。 ...

引言:不要从聊天窗口理解大模型 第一次使用大语言模型,很容易产生一种错觉:屏幕另一端似乎住着一个读过许多书、能够推理也愿意解释的人。它会写代码,会概括论文,会在同一段对话里保持语气,甚至会为自己的错误给出一套听起来完整的理由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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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Quiet Collector / 静默收藏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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