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什么是 Agent,却说不出它的定义
一次交流里,我卡在一句看似简单的话上:“我知道 Agent 的体感边界,但是不知道 Agent 具体的定义怎么样说。” 我能判断一个固定路径的 workflow 不太像 Agent,也能看出一个会根据工具结果改计划、必要时暂停或移交的系统更像 Agent。可当对方等我给出一句没有漏洞的定义时,我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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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具、Agent 与工程实践
一次交流里,我卡在一句看似简单的话上:“我知道 Agent 的体感边界,但是不知道 Agent 具体的定义怎么样说。” 我能判断一个固定路径的 workflow 不太像 Agent,也能看出一个会根据工具结果改计划、必要时暂停或移交的系统更像 Agent。可当对方等我给出一句没有漏洞的定义时,我 …

如果蒙田也有一个 AI,会发生什么? 我是在每天使用 DayPage、看着个人 vault 里积累到约 250 天 Markdown 以后,才真正问出这个问题。过去越来越不容易丢失:AI 可以找回旧句、并排不同年份的判断、指出我忘记的矛盾。与此同时,“这些记录说明我是怎样的人”也越来越容易被它 …

“常识就是本质吗?”我最近连续拿几个行业做推演时,最先卡在了这个问题上。看完 22 家前沿 AI 团队、70 余位公开人物的作品链后,我反复遇到几种动作:围绕一个长期命题积累,先写清怎样才算合格,让论文、代码和产品连续留下作品,再把生产失败送回下一轮。可这些动作仍没有回答:面对传统行业,我从哪里 …

本文是一场思想实验式模拟访谈。受访者由认知神经科学与 AI 记忆系统工程视角组合而成,不代表任何真实专家的原话。 2026 年 3 月,我在一条笔记里写:AI 时代,也许忘记比记忆更重要。

Open Design 很容易被名字带偏。这个词也指更早的开放式设计运动,但本文讨论的是 nexu-io/open-design :一个把 Coding Agent 组织成设计生产系统的开源工作区。 它不是模型,也不只是一个出图工具。更准确地说,它是一套 harness--给能力加上边界、流程与 …

先把“技巧清单”放到一边 我最初想写一篇 Boris Cherny 用法合集。问题是,社交媒体里的经验会随模型、版本和套餐变化;粉丝站又常把个人观点、尚未公开的功能和统计数字混在一起。今天看起来锋利的结论,几个月后可能只剩一个漂亮的句子。

成长、观察与真实生活
本文是一场思想实验式模拟访谈。受访者由现象学与心理治疗视角组合而成,不代表任何真实人物的原话,也不构成心理诊断或治疗建议。 我很擅长站远一点。 进入一座城市,我会很快看见它的产业、空间和历史怎样塑造生活;进入一段关系,我会分析依恋、投射、匮乏与熟悉化;做一个产品,我会先拆系统、找边界、画出信息 …

本文是一场思想实验式模拟访谈。受访者由社会心理学、编辑实践和创作者研究视角组合而成,不代表任何真实人物的原话。 2025 年 11 月,我记过一句“创造者的失落:正反馈匮乏”。2026 年 4 月,又写下“被理解才产生正反馈”。

本文是一场思想实验式模拟访谈。受访者由认知科学、档案学和产品设计视角组合而成,不代表任何真实专家的原话。 2026 年 5 月,我停用了 flomo。 那一个月没有每日提醒,没有“今天还没记”的轻微欠债感,也没有把每个念头迅速变成一条卡片。奇怪的是,生活没有因此变薄。相反,老挝的城市、溶洞、摔 …

本文是一场思想实验式模拟访谈。两位受访者是综合环境心理学、行为科学和城市研究而成的虚构角色,不代表真实人物观点。 五月的我在万荣钻溶洞、骑摩托、认识陌生人。六月回到深圳,我却常常天黑以后才有精神,凌晨两三点还靠短视频把自己哄睡,白天连出门的力气都凑不齐。

本文是一场思想实验式模拟访谈。受访者是由发展心理学、田野人类学与作者个人经验组合而成的虚构角色,不代表任何真实专家的原话。 2025 年 12 月,我在笔记里写过一句话:探索已经不再提供足够的牵引力。

这是「与现实对账」选集的最后一篇。前六篇谈利润、能力、行动、反馈与技术,最后回到无法交给模型或市场裁决的问题:我愿意为哪一种生活付费? 我们讨论选择时,习惯列收益。

The Quiet Collector / 静默收藏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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